
作为护龄30年的护士代表——徐莉,在护士节的发言,她不讲大道理,就想跟大伙聊聊心里话——关于那些年受过的委屈、迷茫过的日子、亏欠过的家人,以及为什么干了三十年,还舍不得脱下这身白大褂。
以奋斗 致青春 ——徐莉的发言
说实话,接到这个任务时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三十年前那个眼神犀利的小护士,如今已经是个戴上老花镜才能看清药品说明书的阿姨了。
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那些年,我们吵过的架 刚入行的时候,我以为当护士就是打针发药、救死扶伤,白衣天使多神圣啊。 后来才发现,病房是个浓缩的小世界。 有通情达理的患者,康复后专程送来锦旗,那面锦旗我现在还舍不得挂,怕弄脏了。 也有情绪激动的家属,因为排队、因为费用、因为病痛,把怨气往我们身上撒。 被误解过、被指责过,甚至被推搡过。 年轻的时候我委屈啊,躲在值班室掉眼泪,问自己:我凭什么要受这气? 后来慢慢想明白了。 那些“吵闹”的背后,是一个家庭被疾病压垮后的无助。 他们不是在针对我,他们是在跟病魔打仗。 当我开始问自己“他正在经历什么”,而不是“他为什么对我发火”的时候,一切都变了。 每一个患者身后都有一个故事,而我们,有幸成为那个递纸巾、递温暖的人。 干了十几年,我也迷茫过 说实话,做了十几年护士之后,我一度特别迷茫。 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:打针、发药、交接班、写记录…… 熟得闭着眼都能干了,但心里却空落落的。 我开始怀疑:我这一辈子就在打针发药中度过了吗? 后来我逼着自己换了个问题:除了熟练,我还能为患者多做些什么? 于是开始主动学习,考职称、参加专科培训。 当我不再满足于“把工作做完”,而是追求“把工作做深”的时候,瓶颈就变成了一扇新的大门。 对家人,我有说不完的亏欠 如果说有什么最让我愧疚的,那就是对家人。 我不记得老公换季的衣服放在哪儿,但科室每样东西在哪儿我门儿清。 我很少接送孩子上下学,但在他心里,我是一个会迎接新生命的厉害妈妈。 我不是一个完美的妻子、母亲。 但家庭和职业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。它们是我生命的两翼。 正是因为有了家人的爱,我们才有力量去爱陌生的患者;也正是因为见证了太多生命的脆弱,我们才更懂得珍惜身边人。 护理,既是技术也是艺术 三十年走过来,我最大的感悟是: 护理是科学的技术,也是温暖的艺术。 说它是技术,因为每一条血管的穿刺、每一个药物的配制,都关乎患者生命。没有过硬的技术,再多的爱心都是空谈。 说它是艺术,因为护理的对象是人。 同样一句“今天感觉怎么样”,用什么语气、什么表情、什么时机说出来,效果完全不同。 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沉默——这些分寸感,没人能给你标准答案。 技术让我们不出错,艺术让我们有温度。 给年轻护士的几句话 今年的护士节主题是“我们的护士,我们的未来”。 有人问我:AI会取代护士吗? 我的答案是:不会。 AI可以分析数据、提醒风险,但它永远代替不了你握着患者手时传递的温度,代替不了你从患者眼神中读懂未说出口的恐惧,更代替不了你深夜在病房巡逻的脚步。 技术的进步,恰恰是把我们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,让我们有更多时间去完成机器做不到的事——真正地照护一个人。 所以,既要拥抱新技术,更要守住那颗关怀生命的心。 请不要被琐碎磨掉热情,不要因疲惫而忘记初心。 你们每一次认真的操作,每一次温柔的照护,都在为“护士”这个名字注入新的光彩。 30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护理工作教会我的,远不止医学知识——它教会我什么是责任,什么是慈悲,什么是“在别人生命的至暗时刻,成为一束光”。 与所有护理姐妹共勉。









你们戴老花镜的样子
真美
你们在患者床头弯下腰的样子
更美
责编:邢修宇
一审:胡蔓
二审:刘宏远
三审:姚军 陈世杨
来源: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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